帝辛聞言，並未怒，反而桀桀桀大笑起來。

笑聲在人皇陵回，震得長明燈的火焰劇烈跳，殿彷彿都被這霸道的氣息驚，四周泛起微弱的靈。

“說得好。”他收住笑聲，目再次投向鏡中那抹白袍影，眼神變得銳利如刀，“同為外來者，孤自然知道，這些所謂的‘掛’，看似神通廣大，實則有其致命的弱點。”

鏡中的畫面漸漸模糊，人道意志的金也有些黯淡，顯然剛才的推演消耗不小。

它遲疑道：“那……接下來該怎麼辦？嬴政那邊，怕是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
帝辛走到陵門口，着外面沉沉的夜，紅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

“怎麼辦？”他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“既然這隻小老鼠敢在孤的棋盤上蹦噠，那孤就陪他玩玩。”

陵再次恢復寂靜，只有長明燈的火焰依舊搖曳。

帝辛靜立在門前，紅白髮在夜中格外醒目。

他着洪荒大地的方向，眸中翻湧着無人能懂的思緒。

外來者么……

他想起了自己當年踏這片洪荒時的景象，想起了那些被他踩在腳下的所謂“天道寵兒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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